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闻言转过身,灰暗视野里,居高临下的视线倾泻而下,将她整个团团锁住,一眼几乎看穿了她心思,问:“怎么了?”
“你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这座石像是二十年前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上一任领主留下的。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