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他对她做的许多事,如果当时温蕙没有那么多束缚,或许已经拔刀砍他了。
她和我之间的差距那么悬殊,我身上的宝物也好,建筑也好,对她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