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垂眸回忆,缓缓道:“景顺五十年,三王夺嫡,我听说襄王往京城去了,忍不住想,四哥是不是也去了?”
七鸽他们一连玩了五天,还顺便见证了一个新生妖精的诞生,大家都玩得相当尽兴,也玩得有些累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