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汪氏又陆续说了几个闺阁名字,都是温蕙昔日玩伴。有些十分要好,有些有过口角。现在,人都没了。
就这么一瞬间,石心毫无征兆在七鸽怀里消失不见,七鸽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