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松从开封回青州,一路上躲避追捕,颇费了些时日。待温柏出发,往京城去,已经是八月初。
“以我的底牌,要对付这些泰坦也不是不能对付,但我的许多底牌都是留给艾尔·宙斯的,这时候拿出来,之后的神战就会捉襟见肘。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