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是啊,已经下了,还挺大的,最好还是穿厚点吧。”同事说完拿着东西就又走了。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第一次看到能在食量上跟我一决高下的人,有些惊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