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聂元倩纵然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两人怎么会有的这种牵连。
作为女人,或者作为女王的凯瑟琳可以这么做,但是作为一国之主的凯瑟琳,不能这么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