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也对你笑;你对它哭,它便陪你一同落泪。
  陆夫人一个文官之妻,与这对军户夫妇实在没什么投机话语,只得谈些道路、天气、饮食。略说了几句,陆夫人抬手虚虚按了下肩膀:“又是坐船,又是换车,赶得时节不好,已看不到什么风景,倒叫人筋骨疲累。”
克鲁洛德虽然不是什么好国家,但他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我跟在这,长着一幅野蛮人的脸,就必须维护克鲁洛德的利益。”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