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微俯身凑过她耳朵不太正经的揶揄了句:“我卧室你可是进了,我床你都睡了,我进进你的怎么了?”
七鸽呼出有一口气,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安全的房间,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