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如男人要留下自己的骨血,如女人经历过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血肉相连,便与这一块从自己身上分离出来的血肉有着与旁人不同的牵连。
一条向上,会抵达他苏醒的那个卧室的侧面,一条向前,通往暗处,远远看去,那似乎是个湖泊,又像是深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