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卷纸末端墨色比前面的字要新一些,像是后来加上去的。写道,温二郎到开封奔丧,见过陆璠,清点过嫁妆无误,已经返程了。
国民们,我们再次战胜了危险的敌人,所有勇士都是好样的,我宣布,所有氏族加三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