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不,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温蕙道,“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去自己承担。是我不同意,决定搏一搏,才来了这里。”
七鸽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英雄牌,一枚象征着财富教会的金币从他胸口的兵种牌缓缓浮现。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