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她一直盼着将你抬过门。”霍决道,“她和岳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她管我管得很严,哥哥们带我去吃一回花酒,她便狠狠地抽了我一顿……”
我们野蛮人的吟游诗人早在许久以前就被布拉卡达帝国列为罪犯,因为他们记载下的英雄故事,往往能鼓动蛮族部落发生叛变。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