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婚期是早定好的吉日,在十日后。本就是算好了时日上路,路上顺风顺水也没耽搁时日,到这里正好。兄妹俩在客栈里住上十天,再从客栈里发嫁。
就仿佛跳崖自杀的欧皇鼠一样,连绵不断,一往无前,扫除沿途遇到的一切野怪,或者被野怪扫除。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