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立在落地窗前,正抽着一支闷烟,听里边那些个侃天侃地,原本没有焦点的视野里,在看到对面文化厅门口走出来的一个小身板时,渐渐有了焦距,一并微微眯起了眼。
姆拉克一个人带着英魂兵种,强袭地狱城池,在击杀数倍于自己兵力数的敌人后战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