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啊”了一声道:“我记得呢,你和我哥他们去打猎。他们夸你了呢。”
斯密特凑到七鸽身边小声地说:“七鸽哥哥,对不起,我妈妈以前不是这样子的,父亲去前线的事对我妈妈的打击太大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