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温蕙又看了他一眼。从前没记住连毅哥哥的模样,是因为年纪小,现在大了,好歹要记住。
它们彼此相融,却又泾渭分明,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形态,融合进了蕾姆的虚影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