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陆夫人却道:“若在家里,正该行行酒令,做两句诗,剪一枝瘦梅插插瓶,再照着描一副线图,慢慢填色。”
没过一会,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年金精灵在一群金精灵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跑了过来。
这一程山水,因你而温暖;这一生回忆,因你而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