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她不记得在当时,在温蕙提出那粗陋计策的时候,自己到底有没有闪过这个念头了。
想当初我船只失事,流落荒岛的时候,可是自己造了一艘独木舟,征服了可怕的大海,这才回到埃拉西亚。”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