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钟修远拉过几个人坐在另一边的闲散处,给唱片机放上一张唱片,将唱臂升高一些,然后拉着移动唱针搁上黑胶,音乐缓缓流动,是一首李克勤早年的《月半小夜曲》。
她不过是想用高压的态度,尝试着能不能强行从我这威逼到更多的信息和情报而已。”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