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然后转身拉开柜子门,里边放着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毛茸茸、和他风格不怎么相符的粉色,像是他特意交待人准备的。
他捏了捏暖暖的尾巴,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十分猥琐地嗅了嗅,才说道:“规矩我懂。”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