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接着道:“也怪不得别人,他们当百户的,吃空饷,一抓一个准。温二郎来开封,竟连个假也未申办,那边一查,就算作了逃役。”
不止如此,十城九地灾荒的事情是我做的,银风商会失踪的事情是我做的,埃尔尼被陷害是我的手笔,平地城陷落是我的杰作,还有许多许多,许多许多。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