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Sinty叹了口气,端过旁边酒杯,仰头灌下一口酒。小声跟旁侧的陈染和何邺喃喃,“看来是我们兴奋过头了,太理想化了,大概今天就这样了,只能祈祷明天能有个好战绩。”
七鸽嘴角上扬,自信地说:“是的,这就是我们用来对付强大的红莲史莱姆的终极底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