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小安胳膊扒着浴桶边沿,仰脸看着他。这一刻,他的笑意敛了起来,脸上没有表情,像一个还没有雕刻出脸的木偶。
就算没有狮鹫的事情,失去占据埃拉西亚三成人口的农民,也是人类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