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收好了自己的信,拿起了小安的信,去给他送去。也想知道小安的信里都说了什么。
他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腰间别着一把格外巨大的双刃巨剑,一看就是一个重装战士。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