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些刀就安安静静地悬吊在心脏的上方,不去碰触便不易察觉,但任一柄落下,都会直插心脏。
先祖说过,好的指挥官就该这样,在他进一步行动的时候,脑海里要考虑到后续的好几步行动。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