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婆子一看就懂了，微哂：“我劝你回去别在老太太跟前瞎说八道去。回去了，我说你晕倒了，老爷嫌你柔弱便是了。要让老太太知道你冒犯了夫人，生起气来，跟夫人又有了龃龉，叫公子知道了，哼……老太太还能为着你跑来江州撑腰是怎么地？你看看玉姿现在在哪呢？玉姿她娘又领着什么肥缺呢？”
还有无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证人，声称亲眼看见凯瑟琳的部队在为格芬·哈特的亡灵军团提供活人献祭和物资。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