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婆娘恼怒:“什么叫怎么了?哪个女人欢欢喜喜嫁个男人,愿意他房里还有别人的?”
“嗯?!”纳格斯的脑袋都吓得跳了起来,在半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才重新落回他脖子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