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心跳撞在他掌心里,陈染起伏着气息问他:“病好了?”
从只有植物形态的捕蝇草、螺旋狸藻、小白兔狸藻,到虫形的蚁狮、行军蚁、卡氏地蛛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