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点头颔了下首,转而看过钟修远只问:“哪间?”
“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被别人说卑鄙,死去的都不够卑鄙,够卑鄙就不会死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