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人呢?人在哪儿?”周庭安跟着又问,转而看了眼车窗外会场方向。
在这里,风不再流动,雷霆不再闪耀,整个世界都是无声无息的灰白色,唯一能动的,只有七鸽自己。
用我们的智慧和力量,创造出更加辉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