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只用完饭回到客房躺下休息,当时转不过圈的脑子开始慢慢转动,又没有陆正和陆延在一旁察言观色地敲边鼓。心底深处那一点点不对劲的感觉,开始放大。
正因如此,作为进攻方的七鸽会受到视野惩罚,只能看到20*20的己方阵营视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