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夜风里,温蕙隔着灯火望着那几桌的女子,隐隐觉得……范姨娘、李姨娘,并不是作不出诗来的。她们只是不作而已。
七鸽下意识发动,在他惊讶的目光中,他的身体和衣服逐渐变得透明晶莹,宛如没有颜色的水波。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