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从不偏袒任何人,但它会悄悄为那些在逆境中依然前行的人,打开一扇意想不到的门。
“记得呀。”温蕙道,“你偷伯伯的酒嘛,还挨揍了。我就偷了我爹的酒,想叫送信的人给你带过去。我也挨揍了。”
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就好像我一样。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