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霍决微微侧头,一只手掌轻轻搓过鬓角、下颌。他后来再没有长胡子了,无需用刮刀刮,面孔便十分光滑皎洁。
她面无表情地又走回了帐篷里,放下帐篷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了她毫无温度的声音: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