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赵胜时什么都不肯说。”陆正无奈道,“如今他是强项,压着我,我又不能逼他说。”
冷玉说着,又用被子将自己埋了起来,在被子里疯狂蠕动,并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似乎正在做一些安慰自己的事情。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