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待在京城,若有仗可打,拼了性命挣个封妻荫子也不是不成。只现在这是啥?只看着别人打仗,他们闲得要发芽。
艾斯却尔笑呵呵地提着拐杖,从传送门走了出来,他一看到七鸽,就开心地打起来招呼: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