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其实温蕙带的人也并不比旁人家多。只她身边的番子都是精锐,走起路来带风,下盘沉稳,便给人一种有气势的感觉。
就好像我用万人坑的骨头尸体制造游乐场可以骗过迷藏一样,我当然也可以骗过血魅。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