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因李秀娘父母已逝,户籍挂在舅舅那里,只要舅舅认了,便算是父母之命,其他的礼都可以后补。这段婚姻便能合法。
在她眼里,她和那些农民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类,让她屠杀自己的同胞,对她来说是一种很大的精神负担。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