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还让我给你捎带几句话呢,不然我也不愿意来。”周若看了眼乱在玄关口的一双女士拖鞋,不免挑了下眉,接着将手中提着的饭盒放在了桌上,打眼往周边看,却是也没见到人呀?
魔犬骨师的脑子显然不能判断为什么自己的魔法对七鸽没有效果,他们只会按照既定的规则,不断朝七鸽扔出魔法。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