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等到人眯了一会儿,重新起身,方才开口问:“一个中午了,你一直哈欠连天的,昨晚做什么了?几点睡的?”
始终保持的怀疑和谨慎,就好像是那天劳伦斯身下冻的通红的冰块一样,是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依仗。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