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只大概还需要等一些年。他现在正在盛年,如日中天,皇帝器重他,托之以自身之安危。他手上握着这些,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因海姆整个人被箭穿透,血流如注,脸色苍白,可他却依然仇恨而得意地盯着格鲁: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