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哎呀,跑一趟长沙府,竟真的长大了。”杨氏拊掌,总算放下心来,“就是这样说话,以后都要记着。”
这似棉似花,若云若雾的云庭,仿佛成了七鸽得胜凯旋的红毯,走上去是那么舒坦。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