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先弄好你自己。”周庭安没理会她话,伸手从桌边拿过那瓶药膏,塞到她手里,然后往她后边的浴室抬了抬下巴,让她进去敷药。
液体沾满了她全身,从白色的丝袜的一路向上,她小腹的束腰、胸口的内衬,全都湿漉漉的。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