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嗯?”陈染抬眼,脸颊带着一点明显的坨红,挎了下肩头的包,脚步有点匆忙的走到他跟前,问:“你去哪儿了?我看到你打火机在这儿,我还以为是你。”
他们不需要劳作,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回忆,只需要祈祷,将自己交给他们心中的神。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