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她问了许多温蕙身体的问题,只温蕙身体棒棒的,什么腹痛腰酸统统都没有。就是流着血不大好蹦跳了,怕漏了弄脏裙子。
几个关键部位摸完,唱歌鬼的脑袋还在七鸽的被子里“唔唔唔”地挣扎,她的身体也没有像石心一样消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