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该恨谁呢?恨株连无辜的牛贵?恨野心勃勃的潞王?恨久不立国储的景顺帝?还是恨贪婪的底层官员,拿了温家的银子嫌不够,不肯给他改判刺配,而是带着恶意判了宫刑?
水魄感激地看着他,朝他张开双手,似乎在向他发出邀请,让他到喷泉里来,她要在喷泉里亲自对他表示感谢。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