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青杏塞这个给她,她是必然得问一句“戴这劳什子作甚”的。青杏必然得解释,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
作为自己创造出的机械生命,他对自己有着无尽的忠诚,他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完成自己的命令,没有任何推诿,也不存在背叛的风险。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