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宁家儿媳心里犯嘀咕,迎上去笑脸相迎:“恕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竟一时没想起来夫人是哪位?”
流星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很好,这才是我们公会的王牌。海爷,情报分析部是怎么说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