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女生,太贪凉可不好。”周庭安接着又问:“晚饭就吃了那个?”
“起!”哈德渥手上冒出了红光,小皮球的身体骤然颤抖起来。贴在投石车身上的一片片铁片骤然分开,露出了里面用木材和齿轮架构起来的精妙结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